萧母摆了摆手,她用手帕擦了擦衣袖,“你不必再说了。”
说罢,她便起身离去,走到门口,她又缓缓转过身来,眼中含泪,“你和你的父亲一样,一旦对一人用情至深,便再难割舍可你当真想清楚了吗?”
一段感情,蹉跎了十几年。
萧母无法对他说什么重话,无论如何,那是她的孩子。她所希望的,唯有他能平安喜乐罢了。
入夜。
萧伯瑀回到房间内,见赵从煊倚在榻上闭目休憩,眉间紧蹙着,似是忧心着什么。
他放轻脚步走近,却见赵从煊倏然睁眼。
“吵醒你了?”萧伯瑀温声道。
赵从煊摇摇头,撑着身子想要坐起。萧伯瑀上前扶住他的肩膀,顺手将一个软枕垫在他腰后。
赵从煊抬眸看他,又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低声道:“我这些天,是不是长回来了一点肉?”
闻言,萧伯瑀垂眸细细看他,虽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嗯。”
“那你喜欢吗?”赵从煊小心翼翼问道。
萧伯瑀看着他,又想起母亲的话,他便捧着赵从煊的脸颊,郑重道:“喜欢。”
话落,萧伯瑀俯身吻上他的唇。
赵从煊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指尖颤抖地攀上萧伯瑀的肩膀,可下一刻便怯怯地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