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萧伯瑀想要的是他的性命
反正,这大晟江山已经后继有人。
萧伯瑀将他打横抱起,赵从煊惊呼一声,他下意识地抓住萧伯瑀的衣襟,指尖触到对方颈侧温热的皮肤,又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
萧伯瑀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动作轻柔地将他放下。
赵从煊陷进柔软的锦被中,他闭上了眼,等待着未知的‘惩罚’。
但什么也没发生,只有萧伯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门扉轻轻合上的声响。
良久,赵从煊缓缓睁开眼,他像是垂朽的老人一般,动作迟缓地环顾四周。
这里是萧伯瑀的卧房,陈设简单,床头的香炉中燃着安神的沉香。
不觉间,赵从煊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屋内的烛火暗了几盏。
赵从煊眨了眨眼,只见萧伯瑀坐在床榻前,他换了一身衣裳,身上还有淡淡的熏香。
“陛下醒了。”萧伯瑀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喝点水吧。”
赵从煊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得使不上力。
萧伯瑀见状,一手托住他的腰身,将他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熟悉的动作让赵从煊的脑袋骤然一白,茶水递到唇边,赵从煊顺从地张口。
“还要吗?”萧伯瑀说着,用拇指擦去他唇角的一点水渍,那触感太过温柔,温柔得不像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