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煊怔住,他想说,他不是故意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他不是来博同情的。
可解释的话,在喉间转了几转,最终只化成了一个字,“好”
赵从煊再难以待下去,他艰难地起身,“时辰不早了,我我该走了。”
他起身的瞬间,身体骤然无力,他死死地攥着袖中的手掌,才勉强恢复了些力气。
可他只走了几步,便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一晃,整个人踉跄往前栽去
“陛下!”萧伯瑀几乎是本能地起身,一把扶住了他,赵从煊的身体便沉沉地倒进他的怀里。
“我没事”赵从煊挣脱开他的手,久违的怀抱太过温暖,他怕自己再舍不得离开。
萧伯瑀小心翼翼地将他抱在怀中,生怕弄疼了他,片刻后,他心头微叹,开口道:“陛下,我后悔了。”
赵从煊难受得说不出话来,萧伯瑀是不是后悔了和他有过的曾经,他颤抖地攥着萧伯瑀的衣袖,想要求他不要再说了
“陛下方才所说的补偿,可还作数?”萧伯瑀揽住他的腰身,那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中仿佛不足以盈盈一握。
隔着轻薄的衣料,他似能清晰地勾勒出那单薄身躯下骨头的轮廓,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嶙峋分明的肋骨几乎要刺破皮肤。
“嗯”赵从煊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便是难以压抑的颤抖。
他应该立刻退开的。
可偏偏此刻,他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没有,亦或是……他根本不愿推开。
萧伯瑀的声音低低地响在耳畔,带着几分无奈与心疼,“我要陛下。”
他想要的补偿,便是赵从煊。
可赵从煊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又或者,他不敢有任何的奢望,他只木讷地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