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煊垂下眼帘,轻轻摇了摇头。
萧伯瑀放下茶盏,伸手去解赵从煊的衣带。
赵从煊的身体猛地僵住,衣带被缓缓解开,萧伯瑀的手指偶尔擦过他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冷了?”萧伯瑀停下动作。
赵从煊摇头,却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当外袍被褪下,露出他瘦骨嶙峋的身体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别过脸去,不敢看萧伯瑀的反应。
这具身体太丑陋了。
萧伯瑀的手忽然停在赵从煊的腰间,没有立即收回,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他半拥入怀。
“睡吧。”萧伯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已经和小酉子说,陛下暂时在府中住下。”
“嗯。”赵从煊的声音轻微得几不可闻。
屋外的雨渐渐止歇,赵从煊的呼吸渐渐平稳,瘦削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柔和了几分。
萧伯瑀静静地望着怀中熟睡的人,指尖轻轻拂过他微蹙的眉间,旋即慢慢移下,轻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泪痕
似乎,陛下与他的每一次相见,都能把自己折腾得一塌糊涂。
萧伯瑀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他的轮廓,最终落在他后颈那一处微微凹陷的软肉上。
他俯下身,极轻地吻了上去。
唇下的肌肤微凉,带着淡淡的药香,萧伯瑀闭了闭眼,只是蜻蜓点水般地一触即离。
可即便如此,赵从煊仍在梦中轻轻颤了一下,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次日。
赵从煊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他怔怔地望着床顶的纱帐,昨夜的一切仿佛一场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