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焕一怔,旋即道:“我会永远照顾她,一生一世!她的孩子我也会视如己出。”
闻言,萧伯瑀缓缓道:“晋王殿下,您该找的人不是我,而是上官姑娘,她的去留从来都在她自己手中。”
赵承焕何尝不知,可失忆后的上官绵对他冷嘲热讽,更像是他们二人最初相识,三天吵架两天交手的样子
思及此,赵承焕忽地豁然开朗,既然如此,那他可以当做两人初次见面,他可以让绵绵再爱上他一次!
可是,他看向萧伯瑀,幽幽道:“你该不会是,仗着你们之间有了一个孩子,你就有恃无恐吧?”
萧伯瑀笑了笑,开口道:“我与上官姑娘,只是朋友。”
他无意隐瞒,只是一切都太过凑巧。
话落,赵承焕一愣,“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伯瑀神色淡然,目光越过湖面,望向远处烟雨朦胧的青山,他缓缓开口:“三年前,上官姑娘来到天峪时,腹中已怀有身孕,她并不记得孩子的父亲是谁,她独身一人,又不记得往事,我便将她留了下来,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雨丝渐密,打在亭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赵承焕的脑中却如惊雷炸响,他喉间发紧,“所以这几年来,你与她”
萧伯瑀没有回答,只道:“晋王殿下若真有心,不妨想想,上官姑娘为何失去了记忆。”
说罢,他轻轻颔首,随即起身离去。
他知道,上官绵对赵承焕并非无动于衷,而孩子也需要一个父亲。
上官绵的身份,萧伯瑀多次派人去查,终究无果。也许,只有赵承焕才知道。
回府的路上,萧伯瑀忽地想起,朔儿似乎挺喜欢吃西街的糕点。他虽不是孩子的父亲,也对上官绵并无情意,但对那个孩子,他却称得上宠溺。
若是上官绵母子离开扬州,倒是令他有几分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