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间,身后一人急匆匆赶来,大喊道:“让一让,让一下!”
萧伯瑀侧身避让,却不料迎面撞上了一道身影。
那人体格单薄得惊人,萧伯瑀甚至没感受到什么阻力,对方便踉跄地朝身后倒去。
萧伯瑀下意识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小心。”
话音未落,萧伯瑀便怔住了,掌中的手腕纤细得几乎能摸到骨头,伶仃腕骨。雨水顺着那人的油纸伞边缘滑落,滴在他苍白的指尖上。
那人像是受了惊吓,颤抖地挣脱开他的手。
萧伯瑀低声道歉。
那人将伞面压得极低,只轻轻“嗯”了一声,便匆忙离去。
“萧大人,您认识那个人啊?”身后糕点铺的掌柜开口道,手中利落地打包好了一份糕点。
萧伯瑀摇了摇头,“不认识。”
这日之后,晋王赵承焕竟以一个家仆的身份混入了萧府。
萧伯瑀哭笑不得,他权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见赵承焕为了不让他‘发现’,而在府中东躲西藏,他索性暂住在官署中。
然而,这件事在赵从煊看来,是晋王用权势逼迫了萧伯瑀做出这个选择,这与他当初在天峪所做的又有何区别?
盛怒之下,赵从煊便命人直接将晋王带回来。
这一日,赵承焕陪上官绵外出祈福回来,二人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一路上还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