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头一想,偌大一个扬州城,茫茫人海中,又怎会轻易相遇?
西湖别院。
仆人满头大汗来开门,颤巍巍跪下身来,“小人叩见陛下。”
“起来吧。”赵从煊瞥了他一眼,随即淡淡道:“晋王如何了?”
仆人边带路,便回道:“殿下他昏睡了一个多月了,偶尔偶尔会醒来一段时间”
随从的御医闻言,疑惑地思忖着,这种情况倒是少见。
待见到赵承焕后,只见他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双眼紧闭,却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御医诊脉后,神色凝重地又诊了一次脉象,他摇了摇头,随即跪下身来,禀报道:“陛下,晋王殿下脉象着实奇怪,一时气血淤滞,一时又唉请陛下容臣再诊脉一次。”
赵从煊坐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看着榻上的赵承焕。半晌,他忽地开口:“你们都退下。”
众人不敢多言,纷纷退出内室,只留下小酉子守在门外。
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一阵风从窗棂吹了进来,赵从煊轻咳一声,良久,他缓缓道:“赵承焕,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床榻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
赵从煊眸色渐深,“你假传重伤,欺君罔上,朕就算现在砍了你的脑袋,也不为过。”
话音未落,赵承焕猛地睁开眼,除了脸上看起来苍白了些,眸光哪有半分虚弱的样子,他连声道:“别、别别!皇兄,我知道错了!”
赵从煊神色变冷,“明日便启程回长安,朕会为你安排一门婚事,从今往后,你不许再来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