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萧伯瑀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可到底是没有推开他。
赵从煊像是得到了默许,鼻尖蹭过他的喉结,紧接着,又将湿热的唇贴了上去,柔软的唇瓣沿着滚动的喉结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唇角。
他不敢贸然吻上去,只是轻轻贴了贴,又极快地移开。两人的呼吸都越发加重,赵从煊声音低哑:“这几日,你有没有想我”
萧伯瑀没有回答,却抬手扣住了他的后颈,猛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赵从煊被吻得猝不及防,他微张着唇,任由着萧伯瑀的侵入。
唇齿交缠间,赵从煊被抵在浴桶边缘,后背贴着微凉的桶壁,身前是萧伯瑀滚烫的胸膛。
他仰着头承受这个吻,喉间溢出低低的呜咽,像是被欺负得狠了,却又甘之如蚀。
忽地,萧伯瑀鼻间嗅到一缕淡淡的血腥气。
他缓缓退开,寻着血腥气味的来源,只见赵从煊的右手掌心已被鲜血浸透,纱布松散地垂落,在水中晕开丝丝缕缕的红。
方才的旖旎瞬间消散。
萧伯瑀眉头紧锁,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怎么回事?”
赵从煊却将受伤的手往身后藏,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不过是小伤”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被萧伯瑀从浴桶中抱起。
萧伯瑀扯过屏风上的外袍将人裹住,又将人抱到一旁内室的榻上。
烛光下,萧伯瑀小心地拆开染血的纱布,狰狞的伤口横贯掌心,伤口边缘已经泛白,往上看去,手臂上还有大片的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