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赵从煊缓缓松开紧攥的手指,此时,殷红的血渍已经晕染了整个手掌心,他却恍若感知不到。
他的目光移向一旁,紧紧凝望着那枝缠了丝线的海棠花。
他想将这枝海棠赠给萧伯瑀,为此,他还特意去学了如何缠枝,像是要将两人的情意牢牢缠在一起。
他满心期待萧伯瑀回来,期待着他收到这枝花时的样子。
然而,方才那一幕画面深深刺痛了赵从煊的心脏。
他不是和离了吗还是说,他在骗自己
不可以。
萧伯瑀只能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赵从煊的手攥得更紧,眸间越发幽深。
浴房内,萧伯瑀闭目养神,温热的水总算是舒缓了这几日的疲倦。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隐约传来了脚步声,他以为是田安,便开口道:“不必添水了,你先出去吧。”
脚步声未停,反而越发靠近。
萧伯瑀缓缓睁眼,只见赵从煊赤着脚,在他怔愣间已经跨进浴桶。
浴桶狭窄,不似皇宫的汤泉宫,温水顿时漫过胸膛。萧伯瑀紧蹙着眉头,“陛下若要沐浴,尽可安排田安备水便是。”
可赵从煊置若罔闻,他双手搂在萧伯瑀的肩颈,将自己蜷缩在他的怀中,声音低软,又有几分委屈,“我好想你。”
赵从煊又将身体贴得更近,他微微仰头,亲了亲萧伯瑀的下颌,像是试探,又像是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