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手是如何伤的?”萧伯瑀沉声道。
县衙里并没有刺客,短短几日不见,这是怎么伤得如此之重的?
萧伯瑀不想怀疑陛下,可苦肉计早已是陛下从前惯用的伎俩
赵从煊没听出他语气中的异常,听到他的关心,便开心至极,“今日我去山上折海棠花,一时不慎,差点跌落悬崖”
只是折一枝花,便伤得如此之重?
赵从煊见他不说话,心里一慌,下意识攥着他的衣袖,“你不相信我?”
“微臣不敢。”萧伯瑀抬眸看他。
赵从煊不喜欢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他知道,萧伯瑀不相信他说的。于是,他挣脱开萧伯瑀的手,又回到院子去取那一枝海棠花。
他一字一句解释着花枝与彩线的由来,声音越说越委屈,“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萧伯瑀一怔,他看着那枝绚烂的海棠花,半晌,他抬眸看向赵从煊,便再难移开目光。
赵从煊的样貌本就生得极好,此时,半湿的发稍贴在他玉白的脖颈处,竟比那海棠花还要秾丽几分。
人比花娇。
萧伯瑀心头浮起一阵躁意,哪怕他知道,陛下的话无半分可信之处,可心脏却依旧被他牵动着。
他突然扣住赵从煊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这个吻比方才更加凶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几乎要将赵从煊的呼吸尽数夺走。
“唔”赵从煊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近乎惩罚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