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纠缠只会徒增痛苦,他已经决心要放下这段感情,可赵从煊又为何苦苦相逼。
萧伯瑀半跪在地,他将人抱在自己的怀中,而后,他俯下身子,在赵从煊脆弱的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赵从煊在昏沉的醉意中骤然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他本能地仰起脖颈,却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对方的唇齿间。
“疼”他含混地吐出这一个字。
萧伯瑀没有留情,几乎要将他颈侧那块血肉咬下。
这一点疼,又怎抵得过这十年来的欺瞒之痛。
赵从煊迷蒙地睁开了眼睛,他下意识唤道:“萧伯瑀”
话音落地,屋内空气凝滞。
萧伯瑀缓缓松开口,他扣住怀中人的后脑,粗暴地再度吻了上来。
赵从煊轻喘着,齿关乖顺地张开,血沫顺着呼吸咽下,发出黏腻的水声。萧伯瑀吮着他的唇瓣,又狠又重,带着惩罚的意味,像是要把满腔的恨意都揉进这个吻里。
赵从煊身体微颤,却仍微微仰首迎合。他小心翼翼地回应,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像是试探,又像是讨好。
只一瞬,萧伯瑀动作顿了一下。
他忽然放轻了力道,吻变得绵长而深重。
赵从煊的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却仍不敢主动加深这个吻,只是任由他索取,又在他稍稍退开时,下意识追上去一点,像是本能地贪恋他的温度。
直至案上的醒酒汤彻底凉了下来。
赵从煊满身痕迹,尤其是颈侧那么重的咬痕,萧伯瑀自然不能就这样送他离开。他将人抱起,轻轻放在他的床榻上,又亲自去打水,给他擦去身上的血迹和汗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