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萧伯瑀静静地看着他沉睡的面容,终于轻轻一叹。
次日,赵从煊醒来时,只觉浑身疼痛,尤其是颈侧之上,他轻轻一碰,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借着床榻旁的铜镜,他才看清颈侧的狼藉。
昨日的思绪慢慢回转,心口处的跳动愈发剧烈,他不怒反笑,又四处张望。
果然,这是萧伯瑀的房间。
可房内并没有萧伯瑀的身影,他迫切地想要证实昨晚的一切,他正欲开门,门却先一步打开。
萧伯瑀将早膳放在案上,轻声道:“县衙里只有简单的早膳,陛下若不喜欢”
话音未落,赵从煊便道:“喜欢。”
萧伯瑀轻“嗯”了一声,又道:“陛下可在房中洗漱。”
说罢,他便准备离开。
赵从煊忽地抓着他的手,“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吃早膳。”
拉扯间,赵从煊颈上一疼,他轻吸了一口气,却又极力压下。
萧伯瑀脚步一顿,他点头应下。
两人坐下,赵从煊喝得很慢,每次吞咽,都拉扯着他颈侧的伤口,他时而偷看萧伯瑀的神色,却见他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眼神不曾落在自己这边半分。
赵从煊眉间失落,不过,转念一想,至少萧伯瑀没再和他说一些绝情的话。他昨日借着酒意坦白一切,便已是想着,萧伯瑀怨他也好,恨他也罢,至少,在他的心里还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