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煊轻吟了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带着酒气的呼吸缓缓靠近,他的唇瓣被咬破,却不知疼痛般贴了上来。
“大少爷!”屋外,田安的声音传了进来。
萧伯瑀骤然清醒了过来,身下的赵从煊半裸着身子,凌乱的中衣半敞着,露出满身红痕,唇上、颈侧、锁骨处全是他咬出的痕迹,甚至血渍尚未干涸。
是陛下喝醉了,又不是他,他方才做了什么
“大少爷,我煮了醒酒汤,您看看需不需要?”田安一边说着,一边提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安静得很,田安心底着急,恨不得冲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半晌,萧伯瑀才开门出来。
田安下意识朝里头看去,萧伯瑀却挡住了他的视线。
萧伯瑀接过他手上的醒酒汤,声音多了几分沙哑:“给我吧。”
田安见他神色如常,刚放下心来,却忽地瞥见他唇上的血迹,面色骤然一惊,胆战心惊道:“陛下他动手了?!”
“无事。”萧伯瑀没有多加解释,“你先回去吧。”
“大少爷,您真的没事吧?”田安如临大敌,早知道陛下来岭南没有好事发生,他就该将县衙的门关得紧紧的。
萧伯瑀轻轻应了一声,随即又将门关上。
田安还想听一下里面的动静,门外守着的侍卫上前道:“请。”
屋内,赵从煊蜷缩在地上,呼吸变得绵长。
萧伯瑀将醒酒汤放在案旁,神色复杂,他该恨赵从煊的,恨他的欺瞒,恨他的绝情
“陛下,你到底为何要来”萧伯瑀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