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瑀轻轻动了动手指,终究是没有抽回来,他轻叹一声:“陛下,你醉了。”
赵从煊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他看着萧伯瑀,终于缓缓开口:“从前,是我骗了你。”
他无法明白萧伯瑀想要的真心是什么,他会学着重新开始,此生此世,他不会再对萧伯瑀有半分欺瞒。
赵从煊继续道:“当年赵景煦对我起了杀心,我没有其他办法,只有你也许能帮我。我便让人在你茶里下药,我想着,若我与你有了肌肤之亲,你定会帮我”
赵从煊说得缓慢,“陈易失踪那晚,是我派人将他送出长安,我没想到你会亲自来追查,我慌乱下又骗了你一次”
萧伯瑀呼吸一滞,指尖微微收紧。
赵从煊将这十年来的算计,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一阵轻风从窗缝吹了进来,吹灭了几盏烛火,屋内越发昏暗。
萧伯瑀喉结滚动,眼眶干涩,指尖一寸寸冷了下来,陛下总是知道,往哪捅他的心才最痛。
他的心动,他的情意,两人的亲吻、欢爱,都在算计之下,难怪他这盘棋局输得一败涂地。
萧伯瑀心中消散的怨恨重新涌了上来,陛下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他忽然攥着赵从煊的衣襟,俯身狠狠咬上那张薄唇。
血腥味顿时在唇间蔓延开来,他忘记了君臣之礼,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后颈不许他退开。
这个吻无半分温情,赵从煊却笑了。
他宁愿萧伯瑀恨他,至少这样,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恨意攫取了萧伯瑀的理智,他将赵从煊压在身下,粗暴地扯开他的衣襟,手指掐进他的腰侧,力道之大,很快便在他的腰窝留下一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