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传来,田安面色一喜,“袁山,你回来了!”
前段日子,袁山说要回老家一趟,一走便是一个多月,田安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二人寒暄到一半,田安忽地想起:“醒酒汤!”
他得赶快去煮醒酒汤来。
“什么醒酒汤?”袁山问道。
田安隐晦道:“衙里来了一位大人,今日他好像喝多了酒,我怕大少爷触怒了他”
袁山瞥向房间外守着的人,神色一惊。
田安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只拍了拍他的肩,“不多说了,我先去煮个醒酒汤。”
房间内,萧伯瑀自然也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酒气,他只记得,陛下酒量不好,可从他身上的酒气看来,他至少喝了几壶的酒。
所以,陛下连这也骗了他,是吗
赵从煊缓缓走了过来,他停在萧伯瑀三尺之外,随即解开腰带,褪去了外衣。
“陛下!”萧伯瑀别开了眼,眸间难掩失望之情。
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通过床笫之私来解决,陛下何时才能明白这个道理。
赵从煊只余一身单薄的中衣,他上前抓住萧伯瑀的手,旋即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处。
萧伯瑀神色微怔,掌心下传来急促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薄薄的一片,落在赵从煊的面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