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画师便拎起自己的箱子快步离去。
萧伯瑀走近画案,目光不经意间瞥见案上的画像,含笑的唇忽然一僵。
两衙役也不敢争吵了,争先道:“大人,这画像就在这了,我们什么时候将他捉拿归案?”
萧伯瑀沉默良久,才道:“你们确定,没认错人?”
这话一出,两衙役也开始怀疑起来,“我就说不像吧”
还没等两人分出个所以然来,萧伯瑀沉声道:“此事暂且作罢。”
两人均是一愣,“为何啊大人?”
连盘踞岭南多年的山匪,县令大人都不惧,这区区十几人,怎么就不敢继续追查下去了?
“你们先下去吧。”萧伯瑀没有多加解释,这画像之人,与当今天子有几分相像。天子容貌,无论像或是不像,都不容冒犯,更何况,要将画像张贴于市井之中。
两衙役虽不明缘由,但县令大人这么说了,他们也只好应声退下。
萧伯瑀定定地站在画像前,良久,堂内传来一声轻叹。
他将画像收好,放在木柜上。
恰在此时,田安从外面急匆匆回来,着急道:“大少爷,上官姑娘不见了。”
今日一早,上官绵见天气不错,便带孩子出门赏花透气。萧伯瑀虽知她身手不凡,但带着孩子,总会有诸多不便,他便命田安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