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萧伯瑀眉头微蹙。
田安连忙解释:“今日午时,上官姑娘在凉亭休息,一个几岁大的小孩忽然撞上来,说是要找娘亲,我便陪他去找了,可等我回来后,上官姑娘就不见了”
说着,田安忽地想到了什么,“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对!是他!就是他!那人裹得严实”
当时,田安差点还撞到他了。
那人只道:家中妻子染了疾病,要赶去找郎中。
田安还给他指了路,现在想想,那人恰好就是出现在上官绵失踪的前后时间里。
与此同时,天峪县的一间客栈内,两道身影正打得热火朝天。
归其原因在于,上官绵醒来后,眼前这个迷晕她的人,声称叫肖承焕,是她的夫君,想要带她和孩子回家。
这是上官绵第二次被迷晕了,她恨得牙痒痒,先不管面前这个人是不是她夫君,她不发火是不是都当她是好欺负的了。
于是,上官绵假意装作认出了他,实则待他给出解药后,趁他不备,忽地从后面偷袭,可没想到,肖承焕警惕心极高,竟轻松躲过了她的攻击。
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期间,肖承焕一个劲地说,自己是她的夫君,两人于三年前相识,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拜堂成亲、洞房花烛
“闭嘴!”上官绵不再留情,“无耻之徒!”
眼见两人的动静传了开来,肖承焕无奈,他手中稀奇古怪的物什极多,趁上官绵一个愣神的功夫,便再度将她迷晕了过去。
待肖承焕将她抱回房间时,只见房内站着几道熟悉的身影,房间内,坐着的人正是赵从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