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那衙役余光瞥见屋内一团霜白须发,这不正是那什么神医的吗?
难道,真有这么巧
两衙役离开客栈后,年轻的衙役道:“老钱,你觉不觉得,这个公子就是那什么肖神医?”
钱衙役也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疑惑,“可这公子气度不凡,衣着华贵,也不像啊,万一我们认错了”
两人一合计,便决定在客栈外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没多久后,一个人影将一团白花花的东西丢到后院去了,两衙役偷偷跟上去,从一堆杂七杂八的垃圾中找到了那团花白的须发。
拿到‘证据’后,两人笑着点了点头,“这下露出真面目了吧。”
两衙役漏夜赶回县衙禀报此事,声称此江湖骗子背后定有一个庞大的组织,还带刀持剑的,一看就是非匪即盗!
萧伯瑀闻言,虽然他觉得那肖神医最多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但还是命县衙差役画出此人的真容。
次日,天峪县衙内。
“不对不对,他的眼睛要更大一点!”
“那人是薄唇,你画得不像。”
“总感觉不对,这眼神不对”
两衙役你一言我一语就快吵起来了,那画师额头直冒汗,他就没试过这么难画的人像。
画师见萧伯瑀进来,连忙搁下笔,起身朝他道:“县令大人,老朽才疏学浅,实在难以堪当此任,大人还是另寻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