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大的孩子,正是睡得最深的时候,上官姑娘不必担忧。”萧伯瑀温声道,他轻轻捏了捏婴儿的小手,婴儿手指张开又合拢,像是要抓住什么。
上官绵松了一口气,她将婴儿抱了回来,又担忧他渴不渴、饿不饿,一整天的时间,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神经就没放松下来过。
“还好遇到了你们,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上官绵道:“待我找到了家人,日后定然会好好报答你的!”
“不过,我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唉”说着,上官绵又长叹一声。
萧伯瑀缓缓开口道:“上官这一姓氏较为罕见,淮北有一世家,便是复姓上官,我曾派人前去询问,其族亲中有一幼女便是名为上官绵,不过,此上官绵自小体弱多病,于三年前就已病逝。”
就体弱多病这一点,就与她不符。
上官绵一怔,“难道我记错了?”
她从河边醒来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声音,那声音喊她:上官绵。
“河西、陇地还有几家上官氏族,我已经派人去问了,过段时间应有书信传回来。”萧伯瑀道。
上官绵连声道:“多谢县令大人!”
凭她一个人,单是调查上官氏在哪都得耗费她几年时间。上官绵不由地问道:“县令大人,您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这天下之大,寻常人怎会知道这些?
“略知一二。”萧伯瑀道。
上官绵看出来,萧县令出身应不凡,只是不知道,为何会到这个地方任一个小小县令。
她还想问些什么,襁褓中的婴儿忽然啼哭起来,上官绵只好先回房,不再打扰萧县令的清静。
没多久,田安还真请来了一个郎中,这个郎中模样看着年轻,却须长发白,一副鹤发童颜之样。
田安道:“大少爷,这是肖神医,您别看他模样年轻,实际上年过半百了,刚才我亲眼见到,一个半身不遂的老伯被他扎了一针后,走起路来,那是脚下生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