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比金坚、鹣鲽情深
一字一句,皆如尖刀剜心。
赵从煊不相信那节度使胡编乱造的措辞,便暗中派人去了一趟岭南,可事实的确如此。
他只觉脑中一阵嗡鸣,似无数根细针扎入颅骨中,又反复翻搅。
头好疼。
“陛下!”一旁的小酉子惊呼上前,见赵从煊额间冷汗涔涔,便连忙朝殿外喊去:“快传太医!”
皇帝的头疾已经有了一阵时日,今日是发作得最厉害的一次,太医们轮流上前施针。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赵从煊才勉强缓过来,他脸色是病态的苍白,眸中还透露着迷茫和一丝脆弱。
小酉子神色担忧,他小心翼翼捧上一盏温热的参茶,“陛下,您先喝口茶缓缓”
赵从煊没有接,他微微阖眼,声音沙哑,“都退下吧。”
小酉子轻叹一声,他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他隐约猜出,陛下也许是后悔了对萧大人的惩处,可不知是顾及什么,始终没有要将萧大人召回长安的意思。
就在小酉子离开时,赵从煊忽然开口道:“小酉子。”
“奴才在。”小酉子连忙应声。
“传令”赵从煊声音停滞了许久,“岭南一代的奏折,一律交由尚书台处置。”
小酉子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陛下这是要彻底切断与岭南的联系,不再过问萧伯瑀的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