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瑀抬眸打量着这位‘年过半百’的郎中,又听着一旁的田安吹嘘着他多么妙手神医。
“肖神医?”
田安以为他误会了,便解释道:“肖神医的肖,是生肖的肖。”
萧伯瑀不动声色道:“那便有劳了。”
肖神医捋了捋自己的长须,随即看了看萧伯瑀的面色,片刻后,他拈酸吃醋道:“这位大人可真是好福气啊。”
萧伯瑀笑着道:“肖神医还会算命?”
“略懂一点。”肖神医轻咳一声,眸间掠过一抹异色,眼前这个人好像能看透他似的。
田安道:“肖神医您快看看,我们大人是不是在岭南太久了,郁结于心什么的,您看看开点什么药合适?”
“话都让你说完了”肖神医幽幽道。
田安:“啊?”
“没什么。”肖神医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符箓,“将它烧了,放入一碗水中,三日后药到病除。”
田安连忙应是,还追问道:“您看什么时辰烧最好?”
肖神医道:“越快越好。”
说罢,他便捋了捋长须,随即转身离去。
田安将人送出去后,便去后厨准备符水。
萧伯瑀喊住了他,“田安,跟过去,看看他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