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山怔了怔,随即点头承认,“那些山匪不是好人,大人若独自前去,恐怕有危险。”
萧伯瑀思忖片刻,便决定和袁山里应外合。
几日后,袁山易容成萧伯瑀,独自一人应邀。
果不其然,那些山匪让萧伯瑀独自前去,就是想借机杀了他,以此威慑一方。
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去的人并不是真正的萧伯瑀。
袁山见到上官绵平安无事后,便悄然来到她的身旁。那些山匪知道萧伯瑀不会武,就没把他当回事。
“你不是县令大人。”上官绵压低了声音,神色警惕道。
袁山掏出匕首,动作利落切断她手上的绳索,低声道:“上官姑娘,是我。”
上官绵一愣,“你是袁山?你怎么会”
她在县衙待了两个月,和袁山也算得上熟悉。
“出去再说。”袁山道。
袁山想得很简单,直接打出去便是。
但上官绵被下了软筋散,而且又怀了身孕,但凡走得急了,小腹都不太舒服。
两人的动静被山匪发现。
山匪头领道:“原本还想留你几天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杀了那个县令,女的留下。”
“是!”
霎时间,好几个人冲了上来,袁山面色一冷,他拔出腰间软剑,冲到人群中。
这些山匪身手不凡,动手也是狠厉,一时间,袁山还占不到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