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忍不住道:“陛下,岭南路远多艰,这一惩处会不会太重了”
此次一别,怕是再难相见。
赵从煊闭了闭眼,声音沙哑了些许:“退下吧。”
“是。”小酉子心头长叹,他跟在陛下多年,都看不透陛下的心思。他曾以为,陛下和萧大人君臣二人,日后必成流芳百世的一段佳话。
如今却
肥硕的狸猫从角落里跳了出来,似乎是感觉到一阵冷意,它跳入赵从煊怀中,蜷缩着身子。
赵从煊像从前那样轻抚着它的背脊,可狸猫抖了抖耳朵,倏地从他怀中跳了出来。
他的手顿时一空。
狸猫走出几步远,它回过头来,定定地看向赵从煊,片刻后,它便窜出了殿外。
雪后的长安城格外寂静,月光洒在银装素裹的街道上,映得天地一片素白。
萧伯瑀倚靠在墙角,夜间的朔风吹了进来,生出几分寒意。
忽地,牢房外传来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直至门锁打开。
萧伯瑀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道熟悉而又觉得无比陌生的身影——皇帝赵从煊。
赵从煊屏退旁人,两人目光交汇,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良久,萧伯瑀跪在地上,声音无波无澜:“罪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必多礼。”赵从煊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来看看你。”
他想要扶萧伯瑀起身,却被他不着痕迹地移开了手。
萧伯瑀低着头,道:“多谢陛下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