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再如何解释,萧伯瑀都只当他是醉了,赵从煊便闭上了眼睛。
有些事情,早已成定局,再多的解释都不过是徒劳罢了。
就像是,赵从煊的酒量明明很好,可他早已习惯了装醉,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又好像,他明明一开始对萧伯瑀是利用在先,可渐渐地,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以致于,他迟迟没有下定决心。
萧伯瑀见他阖眼,便取过一旁的毯子,轻轻盖在他的身上,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而后又忍不住在他额间落在一吻。
小酉子从御膳房取来醒酒汤,再回到殿内时,殿内只剩下皇帝赵从煊一人。
“陛下”小酉子轻声唤道。
赵从煊睁开了眼睛,他看向那碗醒酒汤,迟疑片刻后,他只道:“拿下去吧。”
“陛下,这是醒酒汤,您多少喝一点吧?”小酉子劝道。
从前,赵从煊不得已喝了酒,过后必定要喝些醒酒汤来解酒。
但这一次,赵从煊不需要醒酒汤了,淡淡道:“拿下去。”
萧府内,一片热闹。
萧长则将手中的丹书铁券递给萧母,咧着嘴角笑道:“娘,这是陛下赐给我的!”
萧母笑得合不拢嘴,她反复端详着这御赐的‘免死金牌’,又将其递给萧父,口中念叨着:“长则出息了”
萧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随声附和。
忽地,萧母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神色一变,着急道:“你什么时候被北狄的人俘虏了?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快给娘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