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萧母便抓着萧长则的手,上下打量。
萧长则被俘虏一事,早在去年便传回了长安,萧伯瑀身为宰相,此事他自然是知情的,只不过,他不愿母亲担忧,便一直将这件事瞒了下去。
直至今天皇帝嘉赏萧长则,萧母坐在家眷席上,才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萧长则身上的伤大多在背上,而且伤疤狰狞可怖,他是万万不敢让母亲看见,便连忙扯开了话题,“这些都是小伤,娘你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好活着回来了吗。对了,哥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闻言,萧母的脸上微微一怔,神色黯淡下来,自上次她怒而打了他一巴掌后,萧伯瑀便极少回府了。
萧母移开了眼神,没有说话。
“娘,你怎么了?”萧长则不解地问道。
萧母摇了摇头,可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她掩袖擦去。
萧长则见状,便以为是兄长忙于政务,都没时间陪陪母亲,他安慰道:“哥平日里忙,我这就去相府叫他回来,明日正好休沐呢。”
说罢,便转身离去。
萧母想喊住他,可萧长则实在是跑得太快。
一旁的萧父扶她坐下,他微叹道:“夫人,你和伯瑀之间到底怎么了,这都快一年了,什么事情也该有个了结。”
萧母拂去眼角的泪水,她看了看萧父,只见他鬓角又多出了几缕白发,脸上的皱纹也越来越深。
他们两人都老了,连长子都到而立之年了。旁人在他们这个年纪,恐怕孙女都要出嫁了。
萧母唇角翕张,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口气,“你迟早会知道的”
萧父笑了笑,“你是为伯瑀的婚事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