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萧伯瑀抬眸看向座上的赵从煊,以萧长则的功绩,还不足以受赏丹书铁券。
陛下此举,是为何意?
宴至一半,皇帝先行退席,殿内众臣还沉浸在方才的受赏中,或功名或利禄。
殿内中心自然便是几名年轻的将军,萧长则、孔岑、李晏,均二十出头,他们都是大晟年轻一辈的能臣将才。
趁着众人的目光落在他们几人身上时,萧伯瑀悄然离席。
未央宫,皇帝寝宫。
萧伯瑀缓步入殿,只见赵从煊半倚在榻上,双目轻闭,似在养神。
“陛下。”萧伯瑀轻声唤道。
赵从煊轻“嗯”了一声,也不知听没听见。
萧伯瑀轻轻笑着,他还记得,陛下酒量并不好,今日怕是喝多了几杯。
“小酉子。”萧伯瑀唤道:“去煮一碗醒酒汤来。”
小酉子躬身应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下赵从煊与萧伯瑀二人。
萧伯瑀走近几步,低声道:“陛下今日饮了不少酒,可是醉了?”
赵从煊缓缓睁开眼,眸中清明如许,他盯着萧伯瑀看了片刻,旋即认真地摇了摇头。
萧伯瑀失笑,酒醉之人都以为自己没有醉。
见他不信,赵从煊开口道:“我没醉。”
“嗯,陛下没醉。”萧伯瑀顺着他的话说着,又上前几步,伸手抚向他微微发烫的脸颊,指尖触碰之处,带着酒意的温热。
酒气已经涌上脸颊,还说没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