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
众人目光看向了李晏,神色中多了几分探究。
赵从煊道:“朕听闻,你率骑射营突袭北狄后方,断其退路,又斩下北狄亲王头颅数十,此战当记首功。”
李晏低头:“末将奉命行事,不敢居功。”
赵从煊道:“擢升李晏为骁骑将军,赐宅邸一座,良田千顷。”
“末将,叩谢陛下隆恩。”
封赏继续,从主将到校尉,皇帝一一过问,赏赐分明。
直至赵从煊唤道:“萧长则。”
萧长则出列,单膝跪地,声音清朗:“末将在!”
赵从煊顿了顿,目光落在军功簿册上良久,才缓缓道:“漠南之战,你成了北狄的战俘?”
萧长则的脊背微微一僵,殿内霎时落针可闻,朝臣的目光如芒在背,他的背脊稍稍弯了下来,“末将惭愧”
“陛下!”李晏忽地跪下身来,为萧长则解释道:“副将萧长则是为了拖延敌军才不幸被俘,请陛下明鉴!”
赵从煊合上军功簿册,道:“朕亦听闻,你于重伤之下,仍反杀北狄大将阿史那罗延,忠勇可嘉。”
说罢,他抬手示意小酉子上前,小酉子手捧一锦盒,恭敬奉至御前。
“萧长则听旨。”
“末将在!”
“朕念你忠勇,特赐丹书铁券,以彰其功。”
此言一出,满殿震动。
丹书铁券,相当于免死金牌,晟朝开国以来,能得此封赏者,不过寥寥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