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伦心头暗喜, 正欲起身。
赵从煊缓缓开口:“永安可有意属之人?”
公主闻言,眼睫微垂,声音温婉:“臣妹,但凭皇兄做主。”
赵从煊的目光掠过满殿朝臣, 最后落在一道肃立的身影,羽林中郎将,孔岑。
“孔爱卿年轻有为, 又是忠烈之后,朕看来,最为适宜。”
孔岑猛地抬起头来,他疾步出列,单膝跪在殿前,“臣惶恐,公主金枝玉叶”
话音未落。
“陛下!”陈伦霍地站起身,案上酒盏被带翻,“臣求娶公主在前,今日太后既提及公主婚事,臣斗胆请陛下成全!”
殿中霎时鸦雀无声。
“按大晟祖训,公主婚配悉由圣裁,陛下既已赐婚于孔将军,陈都尉这是何意?”太常寺卿周访颤巍巍起身。
陈伦骤然看向周访,眉头紧蹙着,他上前一步,语气强硬:“陛下!臣对公主一片赤诚,还请陛下三思!”
此话可谓是盛势凌人,完全不把皇权放在眼中,却忘了这是什么场合。
赵从煊淡淡道:“永安意属为何?”
永安公主此时抬起头来,眸光如水,轻轻扫过孔岑,又迅速垂下眼帘,低声道:“孔将军忠勇仁义,臣妹……愿意。”
陈伦脸色铁青,这是第二次让他沦为长安城的笑柄。
无论各人心思如何,不日后,皇帝下旨,赐婚永安公主下嫁孔家,朝中局势悄然发生了变化。
第二件事是:
北城将领蔡术被妻子陈雁儿当众羞辱,并扬言要与他和离。
原因在于上元节那天,蔡术与营中弟兄在乐坊喝酒,雅间内丝竹声声,舞姬翩跹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