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术闷头喝酒,一个舞姬不小心歪了脚,身体软倒了他怀中。
恰在这时,雅间的门突然被踹开,陈雁儿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见此情景,她又怒又委屈,厉喝道:“蔡术!”
舞姬们四散而逃。
蔡术瞥了一眼,却什么也没解释。
陈雁儿见他如此冷漠,心中怒火更盛,可她还是强压下怒气,哽着脸色道:“回府。”
“这酒尚未喝完。”蔡术终于回了她的话,却再无往日的顺从。
陈雁儿脸上挂不住,她声音几乎发颤,“你什么意思?”
雅间内一片死寂,营中弟兄面面相觑,无人敢插话,蔡术依旧沉默。
“我陈家待你不薄,没有我爹,你什么都不是——”陈雁儿嘶声道。
蔡术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够了!”
“怎么够?”陈雁儿冷笑道:“诸位都听好了!我陈雁儿要和蔡术和离,不是你休我,而是我陈雁儿休了你!”
次日,这件事便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第三件事情是:
正月下旬,郎中令陈括从北境回长安时,途中偶遇雨雪交加,众人来到一处险谷躲避,正巧峭壁上一块巨大的岩石在积雪重压下松动。
巨石轰然砸下,滚落过程中积雪裹着碎石砸下,众人躲避不及,顿时,峡谷内哀声遍起。
一块尖锐的岩石砸在陈括的右腿上,霎时间,骨头断裂。
当众人将陈括挖出来时,他的右腿已经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寒风中。陈括面色惨白,身体因剧痛而颤抖着。
消息传回时,皇帝特赦其修养好身体,再赶回来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