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萧大人到了。”小酉子轻声道。
赵从煊偏过头来,眉眼的笑意似从前一般,“你来了。”
萧伯瑀神色微怔,他的陛下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
“怎么了?”赵从煊忽然开口。
萧伯瑀回过神来,问道:“陛下怎么来这里了?”
赵从煊却笑着站起身来,“你看从这边,可以俯瞰整个长安。”
萧伯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是曾经的皇子府。”赵从煊指着长安的一角,笑着道:“我还记得,几年前,你还带人来府上搜什么刺客。”
“这边是漱音阁”
“那边是西市的听雨阁”
赵从煊将长安大小的楼阁都指认了个遍,随即道:“从前我和小酉子几乎在长安走了个遍,原来,从这里俯瞰,竟是这般光景。”
萧伯瑀解开颈间的系带,将尚有余温的氅衣披在赵从煊身上,缓声道:“天寒雪重,陛下应当心身子。”
闻言,赵从煊便退回到案前,两人对坐,一同赏雪烹茶,又谈起长安城的趣事,难得有几分安闲之意。
直至风雪渐急,赵从煊轻咳了几声,二人便穿过梅园去暖阁缓解身上的寒意。
经过梅园时,梅花开得正艳,一抹抹嫣红在雪中尤为艳丽。
赵从煊轻轻拍着枝头的雪花,那被压弯了的细枝便蓦地昂起头来,傲然挺立在霜寒的雪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