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这李善诠胆子虽是小了些,但做事还算是尽职尽责,还帮王横分担了不少事,连带着,王横便越发照看他,休沐时偶尔带他出去认识其他同僚,一起喝喝小酒。
有时酒喝多了,几人聊得越发起劲,哪个官员又纳了几房小妾;谁谁谁去乐坊找乐子,被家中妻子找上门来赏了一大耳光;哪个世家子弟最是顽劣不堪
李善诠好奇般小声地问了一声:“那萧大人呢?怎么听说萧大人还没娶妻”
几个喝酒的小吏动作一停,纷纷侧目看向他。
李善诠被众人盯得心头一颤,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他慌忙低下头,嗫嚅道:“在、在下失言了……”
王横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道:“萧大人的私事,莫要妄议?李郎官初来乍到,还需谨言慎行。”
旁边一名年长些的吏员打了个圆场,笑道:“李郎官也是无心之失。萧大人勤政,向来不近女色,此事长安人尽皆知,倒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另一人醉醺醺地插了一嘴:“我看未必,听说啊,萧大人几年前与一女子夜会听雨阁”
“胡说!”王横急了眼,“你说你,喝醉了就闭上你的嘴,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醉酒之人不乐意了,“我可没有胡说!”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指向西市四重朱楼,“就是那边,听雨阁!有人亲眼见到萧大人从听雨阁出来。”
“那能说明什么,你要是敢诽谤萧大人,别逼我不顾同僚之情啊!”王横也喝了不少酒,酒意上来了,手脚就蠢蠢欲动了,他撩起衣袖,颇有一种要动手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