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今天就说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醉酒之人不服气了,这本就是道听途说,他也只是图一乐才说出来的,没想到王横还急了眼了。
眼看两人要打起来了,李善诠连忙拉住王横,另外几人也拉出醉酒那人。
本是一场解闷的小酌,结果闹得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王横还千叮嘱,“你可别听他瞎说总之,这事你就当没听见!”
“是,是”李善诠连忙应是。
按理来说,这男女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本就算不上什么。
但萧伯瑀的身份不同,堂堂一朝宰相,与一来历不明之人私会,不得不令人多加猜想。
若是良家女子,为何要藏着捏着,明媒正娶了便是,可没人敢说闲话。
若非良家女子,也就是折了私德。
可若两者都不是,那便让人不由地猜想,是否有通敌的可能,毕竟现在内有反叛军、北晟政权,外有北狄蛮寇,无论与哪方勾结,对大晟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不过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萧家的忠心,日月可鉴。
陈伦可不在意萧伯瑀对大晟王朝是否忠心,他只想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为此,他又派人混入萧府,但萧府亦是守卫森严,萧伯瑀的院子,旁人未经允许不得踏入半步。
于是乎,他又将突破点放在了皇帝赵从煊身上。
皇帝虽无能,但到底是皇帝,他只需要令君臣离心便是。
因赵从煊在乐原受伤一事,萧伯瑀统领政务,天下政令几乎都由宰相府所出,无论是主张减免赋税、取消苛捐杂税、开荒地、修水利,宰相府政令所出,皇帝莫有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