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瑀只吩咐道:“去煎药吧。”
待众人退下,萧伯瑀坐在榻边,他伸手将赵从煊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静静地凝望着他。
药煎好时已近亥时。
萧伯瑀托着赵从煊的后颈将人扶起,轻声道:“陛下,喝药了。”
赵从迷糊地睁开眼,他看着汤药,却迟迟没有动作,而后他抬起眼眸,待看清眼前之人是萧伯瑀后,才含住药汤喝了下去。
一碗苦涩的药汤,赵从煊眉头都没皱一下。
喂完药,萧伯瑀正要起身,忽然被扯住衣袖,赵从煊只怔怔地望着他。
萧伯瑀眸光微动,将药碗放下后,又脱了外袍,这才掀开锦被一角躺下,将人揽入怀中,柔声道:“睡吧。”
赵从煊立即贴了上来,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整个人乖巧地蜷缩在他的怀中。
窗外雪落无声,怀中人呼吸渐匀。
萧伯瑀本是半睡半醒,后半夜中,只听见耳旁轻咛的喘息声。
他睁开眼睛,只见赵从煊背过身去,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似乎难受至极。
萧伯瑀连忙起身,掌心刚贴上赵从煊的手臂,只觉还是一片发烫,他心头一紧,低声唤道:“陛下?”
赵从煊半弓着身子,听见他的声音后,顿时,他身体一僵,喉间溢出难以抑制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