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萧伯瑀却以为他高烧未退,眉头紧蹙着,伸手探去他的额间。
可奇怪的是,额间的温度并不算滚烫。
下一刻,赵从煊翻转了身子,整个人扑在他怀中,身体微微颤抖着。
萧伯瑀便以为他受了梦魇,下意识地将人往怀中搂紧了些。
怀中之人身体的反应清晰地传来,萧伯瑀搂在他腰间的手一顿。
赵从煊仰起头,湿润的眼眸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眼中满是渴望,又似乎夹杂着更难以言喻的情感,“萧伯瑀……”
他第一次喊萧伯瑀的名字,未尽的话语消失在唇间。
萧伯瑀俯身吻上了他的唇,忽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稍稍退开后,又伸手探去他的额间、脸颊和脖颈,确定已经退烧后,才缓缓褪去他的中衣。
赵从煊的呼吸越发急促,他双手攀上萧伯瑀的脖颈,双唇紧贴,缠着他索吻,身体软在他的怀中。
忽地,赵从煊唇间溢出一声低喘,身体僵硬了半分。
萧伯瑀安抚般亲了亲他的额头,动作轻柔而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赵从煊仰起脖颈,喉结滚动,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直至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
萧伯瑀吻住他的唇,将他的声音尽数吞下,片刻后,赵从煊的身体猛地绷紧,而后彻底软倒在他的怀中。
随即,他取来帕子,擦拭干净后,又为他拢好衣襟。
“陛下,天色还早,继续睡吧。”萧伯瑀将人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几分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