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欲喊小酉子进来,却见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赵从煊的眼角滑落,直至没入他的掌心之中。
“不要走……”赵从煊声音软软的,像是委屈又像是不安。
萧伯瑀轻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泪痕,安抚般在他唇上碰了碰,“嗯。”
赵从煊怔了怔,眸中有些迷茫。人心中的欲望总是得不到满足的,原先,他只想见萧伯瑀,见到他后,又想他抱着自己,亲一下自己,可还是不满足……
他的呼吸越发沉重,身体软软地靠在萧伯瑀的怀中。
萧伯瑀将人搂得更紧,而后又亲了一下他的眉间。
渐渐地,怀中之人的呼吸平静了下来,萧伯瑀温柔地将人放下,却见赵从煊的手仍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襟。
像是察觉出脱离了温暖的怀抱,赵从煊拧紧了眉头,睫翼颤抖着,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
“我很快回来。”萧伯瑀放轻了声音。
闻言,赵从煊才安心地继续睡了过去。
萧伯瑀起身往外走去,殿外的小酉子连忙上前迎道:“萧大人要走了吗?”
萧伯瑀微微摇头,沉声道:“陛下高热未退,今夜我留下照看。去请太医再来一趟,再备些温水与干净帕子。”
小酉子闻言一怔,随即会意地躬身:“奴才这就去办。”
殿内烛火摇曳,萧伯瑀回到床榻边,见赵从煊双颊绯红,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他动作轻柔地拭去那些汗珠。
太医匆匆赶来诊脉后,断定是染了风寒,神色愧疚至极,原是下午没能及时察觉出病症,于是连忙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