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瑀心头一软,他收回手,转身去倒了一杯茶水,又试探了一下水温,才坐回床边,轻声道:“陛下,先喝点水。”
赵从煊撑起身子,却不接过茶杯,只是微微张着唇,眼巴巴地看着他。
见状,萧伯瑀无奈地笑了笑,他将人靠在自己的怀中,一手扶着他的肩头,一手将杯沿抵在他的唇边,将温水一点一点渡入他的口中。
温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赵从煊眸光清明了一些,心头顿时生出委屈之意。
于是,在萧伯瑀转身放下茶杯时,他忽而仰起头,在他的颈侧咬了一口。
萧伯瑀身形一僵,颈侧传来细微的刺痛。
他转过身来,却见赵从煊低垂着头,只攥着他的衣襟发泄着不满。
萧伯瑀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手心,低声道:“近日政务繁忙,未能陪在陛下左右,是臣的疏忽。”
“那你今晚留下来,陪我。”赵从煊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哼,他微微仰头,水雾般的眼眸直勾勾地看向萧伯瑀,“我生病了……”
萧伯瑀温声道:“臣去唤太医——”
话未说完,赵从煊已支起身子凑近,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不发一语地送上了自己的唇。
两唇相贴,一烫一凉。
萧伯瑀稍稍退开,温声道:“陛下尚在病中……”
赵从煊脑子已有些晕乎,他听不清说了什么,只知道萧伯瑀不愿与他亲近,霎时间,心底难受至极。
他不管不顾地又贴了上去,滚烫的呼吸扑在萧伯瑀的唇边,“就一下……”
萧伯瑀却微蹙起眉头,他抬起手触碰赵从煊的脸颊,果然,比刚才更加滚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