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从煊轻轻颔首,他看着手上的书,却觉得心头莫名一股烦躁。
他放下书,拿起茶盏灌了一口茶水,却因喝得太急而呛了一下。
小酉子听到声音后,误以为他染了风寒,连忙问道:“陛下,可要请太医来?”
“不必……”赵从煊方一出口,很快又改变了注意,他又轻咳了几声,吩咐道:“小酉子,你安排人去一趟宰相府,就说朕这几日染了风寒,政务之事就劳烦萧爱卿了。”
“是……”小酉子连忙退下。
很快,太后便得知皇帝染了风寒,又派了几个太医前去诊脉。
太医们虽觉得脉象正常,可陛下神色虚弱,还时常咳嗽不停,只好开了些养神汤。
赵从煊在寝宫躺了半日,直到天都黑了,也没等到他想等的人。
不知不觉间,他的身体越发沉重,脑袋时不时传来一阵钝疼。
又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似乎传来小酉子的声音,他模模糊糊地应了下来。
萧伯瑀进入殿内时,只觉殿内燥热无比,他眉头微蹙,站在珠帘前,轻声喊道:“陛下。”
“嗯……”床榻上的人影含糊地应了一声。
萧伯瑀越过珠帘,快步来到床榻前,只见赵从煊面色泛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他伸手探向赵从煊的额头,不知是身体发烫还是殿内的燥热使然,触手微微发烫。
似乎是感受到额头的温凉,赵从煊半睁着眼,眸间水雾氤氲,目光迷蒙地落在萧伯瑀的脸上。
他微微仰头,蹭了蹭萧伯瑀的手心,声音沙哑,又带着病中的几分软糯,“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