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断了舌, 根本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
一时间, 大理寺的刑审也陷入了僵局。
宰相府。
“大人, 陈太尉之子陈伦求见。”王横禀报道。
萧伯瑀将手中的奏报放至一旁,开口道:“请他进来。”
“是。”
一进屋, 陈伦便道:“听闻萧大人在晋阳抓住了私铸官银之人?”
“确有此事。”萧伯瑀轻轻颔首。
陈伦不着痕迹地捏紧了手,随即神色如常道:“原来如此啊……萧大人,这人既然是在晋阳抓到的, 可否将人移交至平阳侯府处置?”
萧伯瑀抬眼看了看他,随即将一旁的奏报放在案前,示意陈伦拿起来看。
“你这是什么意思?”陈伦问道。
萧伯瑀道:“私铸官银之人,名为孙匹, 三十五岁,原荆州襄阳人士,几年前落草为寇, 后来流落到晋阳当了个伙夫,今年二月,孙匹天降横财,名下田地近乎百亩,府中奴婢成群。”
陈伦拿起奏报看着,面色越发难看,他强装镇定,“想必是此人偷铸官银,牟取暴利,平阳侯府定不会轻饶他。”
“你就不想知道,他一个平民百姓是如何能伪造官印?”萧伯瑀缓缓问道。
陈伦咬牙切齿道:“此事,我平阳侯府定会追查到底,还望萧大人不必过于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