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通传一声。”萧伯瑀道。
小酉子连声点头,“萧大人,请稍等。”
不多时,一道身影从御书房出来,萧伯瑀抬眼望去,是陈辙。
两人目光相接,陈辙微微一笑,拱手道:“萧大人。”
萧伯瑀略一颔首,并未多言。
两人算起来,倒可以说是有少许交情,萧伯瑀年少成名,因此,常有太学生请他去太学馆中论学。
“萧大人,陛下有请。”小酉子快步走了出来。
御书房内。
赵从煊正伏案看书,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向他,“这么晚了,萧大人怎么来了?”
听着他的语气,萧伯瑀便知,赵从煊今日并不高兴。
这些天来,陈氏不断地安插人入宫,整个皇宫几乎都是太尉陈威的人,赵从煊身为帝王,却很多事情都不能作主。
萧伯瑀缓步走到案前,随即跪下身来,“陛下……”
在萧氏与陈氏之间的争斗中,皇帝赵从煊似乎成了筹码,即便萧伯瑀心中有万般的不愿,可时势所在,身不由己。
如今陈辙擢升为少傅,时间久了,便能彻底掌控皇帝。
萧伯瑀问道:“听闻陈辙为陛下讲学,陛下可还适应?”
赵从煊手撑着下颌,歪着脑袋看向萧伯瑀,“陈少傅讲的治国策论,我听得不太懂。”
“陛下不必忧心,假以时日,陛下定会融会贯通。”萧伯瑀道。
赵从煊望向他,幽幽道:“你从前是皇兄的夫子,那现在,为何不能成为我的夫子?”
萧伯瑀曾为太子少师,但实际上,太子并不愿听这些治国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