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拂袖离开。
待人走远后,王横才小心翼翼道:“大人,此事真要交给平阳侯府去查?”
哪有平民百姓敢伪造官印,这件事很明显与平阳侯府脱不了干系。
“不必逼得太紧。”萧伯瑀道:“王横,着令大理寺去查,程大人府中那些赃银是否为晋阳私铸,若孙匹认罪伏诛,便不必再往下查,若是不认,便请陈伦亲自去提人。”
“此外,传令各地,若有私铸官银之人,定夷三族之罪。”萧伯瑀执笔下令。
王横不解,大晟律法中,本就严禁私铸官银,何必再多此一举?
待萧伯瑀起草的敕令差不多写完后,王横才反应过来,这道敕令是做给陈威看的,向各地发令,表面上并非针对晋阳和平城两地。
以退为进,陈威若是承了他的情,必然会有所收敛。
“是!”王横领命而去。
三日后,狱中的孙匹认罪画押,并以此牵扯出朝廷中陷害程勉之贪墨的人。
官民勾结,私铸官银,构陷朝廷命官,种种罪证皆是死罪。
关押入狱的第二天,几人畏罪自尽,此事了之,大司农程勉之官复原职。
…………
萧府。
因终于洗清贪墨污名,程勉之亲自登门道谢,他身着素色常服,面容清瘦,眉宇间却比往日沧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