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孟乐道:“那人身上没有致命伤, 像是被吓死的。”
“我知道了, 你先退下吧。”萧伯瑀轻轻颔首。
“是!”
…………
陈府。
太尉陈威一脚踹在儿子陈伦身上, “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陈伦连忙跪下请罪, “父亲息怒, 那大理寺的人看得太紧了……”
他们的人本欲杀人灭口,可不料大理寺的人追了上来, 为了不暴露身份,不得不先行撤退。
可没想到,那门房手里竟还攥着一枚银锭。
“只是一块银锭罢了, 反正他已经死了,那萧伯瑀还能让死人说话不成?”陈伦道。
陈威剜了他一眼,“蠢货!”
“父亲……”陈伦不解。
陈威道:“官银怎么会落在一个奴仆手上,你想过没有?!”
民间百姓手中流通的都是碎银, 萧伯瑀若是顺着这一条线查出,有人私铸官银,有几个脑袋可以砍的。
构陷程勉之的那匹官银, 成色和重量与朝廷官银几乎看不出差别。
可门房奴仆手上的官银不一样,成色差了许多,很容易便猜出,那些银锭是私铸的。
陈伦恍然大悟,神色变得慌张,“那……那怎么办?”
陈威道:“派人去晋阳,决不能让萧伯瑀查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