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太子少师之职,便成了空有虚名。
赵从煊提及这件事时,萧伯瑀微微一愣,他如今身为宰相,平日里政务诸多,没有太多的时间为陛下解惑。
“臣政务缠身,恐难兼顾讲学之责……”萧伯瑀开口解释道。
赵从煊忽而起身,他走到萧伯瑀身旁,整个身体靠在他的怀中。
萧伯瑀的声音一顿。
“每日半个时辰。”赵从煊仰着头看向他,“这也不行吗?”
身为少傅的陈辙,进宫为皇帝讲学,每日也不过二个时辰。
思忖片刻后,萧伯瑀还是答应了下来,“好。”
闻言,赵从煊又在他怀中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萧伯瑀顺势将人环在怀中。
他拿起赵从煊看的《治国策》,问道:“陛下哪里不懂?”
赵从煊侧开了脑袋,只露出一个后脑勺,低声道:“都不懂……”
萧伯瑀一怔,随即一字一句为他解说着。
“……这些,陛下明白了吗?”萧伯瑀问道。
“嗯。”
见状,萧伯瑀便又翻开下一页,继续说下去,偶尔便问他是否听懂。
“嗯……”赵从煊时而轻声应和。
萧伯瑀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进去,他低下头看向怀中之人,却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绵长。
他心头微微一叹,本想唤醒他,可随即想了想,还是放下了书,手指不由地撩拨着怀中人颊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