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岑淮止睡梦中梦到有蚊子叮他的嘴,痒痒的疼疼的,他皱着眉一个巴掌呼了上去。
——啪
柔软的触感让他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他睁开惺忪的双眼一看,哪有什么蚊子,罪魁祸首是一只家养的白色大狗,睡醒了找主人求关爱呢。
岑淮止象征性地摸摸他的脸,哄道:“乖,我再睡会儿。”随后又闭上了眼,还转了个身背对着宋经鸾。
宋经鸾不厌其烦地翻过去正对岑淮止,又去找存在感。
“啧,”岑淮止被压制的起床气又复苏了:“别闹,自己玩去。”
宋经鸾不说话,只想亲亲,把岑淮止整不耐烦了,“啧”地一声睁开眼,揪着宋经鸾的耳朵,“不睡就去洗漱,今天又是怎么?亲亲怪附身了?”
“想要信息素,难受。”宋经鸾哼哼着凑到岑淮止腺体处,亲亲腺体,跟它友好交流似的,妄想把信息素引出来。
岑淮止把他拉到洗浴间,“洗干净再出来跟我说话。”
大早上被吵醒岑淮止也没睡意了,看了一眼时间,刚过九点,他昨晚看电视剧看到凌晨三点,这会儿哈欠连天的,宋经鸾收拾的时候他也没闲着,伸了个懒腰去另一个洗浴间洗漱。
他正刷牙呢宋经鸾就闻着味过来了,粘人精发力了,一刻也离不开岑淮止,闻着味过来把人抱住了,哼哼唧唧的,“老婆你怎么都不等我,留我一个人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