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教授走到门口拍了拍面色严肃的宋经鸾,说:“好好照顾岑教授,我就不多打扰了。”
胡教授走后宋经鸾顺势带上门进来。
进来就往岑淮止身上扑,撒娇:“老婆,说好的半小时,现在都一小时了,你说话不算话。”
岑淮止轻笑着抚摸宋经鸾刚洗干净的头发,白色的发丝弄得他手心痒痒的。
岑淮止轻轻揪着他的发丝,一笔一划地在他后腦勺写字:撒娇怪。
“老婆,你是不是骂我呢。”
宋经鸾埋在他小腹,衣服上的消毒水味被岑淮止的信息素覆盖,他现在就像个信息素饥渴患者,想把岑淮止吸进肺里。
得了名份的人就是不一样,想叫什么叫什么。
岑淮止点了点他的脑门,让他抬起头来,动嘴,一字一顿道:“撒、娇、怪。”
话音刚落,那白毛大狗就将他揽在了怀中,紧紧抱住岑淮止,像是要将他刻进心脏。
毫不悔改:“就是撒娇怪,别的人想撒娇都找不到人呢,我这可是人生赢家。”
岑淮止打了几个字递到他面前。
宋经鸾伸手接过,嘟嚷着:“让我看看老婆给我写了什么情书……”
成功获得一枚岑淮止的掐痕。
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你的同学知道你这么爱撒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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