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止习以为常了,懒得搭理,动作快速的洗漱完毕,拍拍身后的粘人精,“换衣服,去古遗址。”
闲着也是闲着,早点去说不定能耗些时长。
两人磨磨蹭蹭到达目的地时已经十点了,岑淮止看着跟他一样穿着防护衣的宋经鸾,夸他:“粘人精还挺帅。”
因为宋经鸾给的时限,岑淮止没浪费时间,争分夺秒地想把整个一直探测完成,可那么大个遗址哪是六小时就能完成的。而且宋经鸾没让他一直待在遗址,每隔一小时就把人带去休息室休息会儿,若是遇到岑淮止耍赖不干,宋经鸾也不跟人打商量,直接把人拦腰抱起强制抱进休息室。
就这么来来回回磨蹭,晚上八点,岑淮止终于收工不干了,他本人是意犹未尽,可身旁的那白毛大狗脸色阴沉的要死,岑淮止严重怀疑自己再不走就要面临搞不定的危机。
夜色降临,道路两旁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一高一矮,在地面上缓缓移动,矮的那个伸手想拉高的那个,高的那个跟没看见似的,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矮的那个像是受到了刺激,登时不乐意了,站在原地不动了。
等高的那个察觉回头看向他时,他还不跟人对视,将头转向一旁,抱着双手,一副我就是生气了你说什么都不好使的姿态。高的那个往回快走几步跟他十指相扣,他这才撒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回到酒店,岑淮止也没了看电视剧的心情,连续几小时的工作有些劳神,他洗漱完后直接上床躺着,即将熟睡时身侧突然凹陷,他闭着眼朝熟悉的味道挪过去,可今天这味道却不太一样。
“你抽烟了?”岑淮止蹙着眉睁眼,质问道。
宋经鸾摸摸岑淮止薄红的脸,嗯了一声,“我已经洗干净了,还有味道么?”他揪起衣领拎到鼻子前闻了闻,“那我再出去散散味,别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