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经鸞此时已经进入短暂的昏睡,易感期的alpha状态就是这么不稳定。
岑淮止从他衣兜里掏出房卡, 再从一堆装饰物中找出绳子,牢牢地将宋经鸾的雙手绑在他身后。
其实他这次来的时候带上了乔乐洄给他的那盒药剂,本意是打算来n星的黑市里看看有没有人知道这管试剂,想问问具体使用情况, 没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他动作艰難地将宋经鸾扶进主卧, 以防万一还从外面反锁了门。
出门后岑淮止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活动活动肩颈, 叹了口气,太久不锻炼, 扶个人都差点摔,是时候重拾锻炼了。
等岑淮止从他房间里拿出抑製剂准備出门时, 脚步一顿,忽然想起自己这里没有注射器,不抱希望地问了问前台, 出人意料,前台见怪不怪地说马上让服务员送过去。
不出一分钟,酒店门就被敲响了。
等岑淮止准備好一切乘电梯上楼,刷开门卡,扑面而来的能量强度让他差点迈不开腿。
信息素太强了,他一个不能感知信息素的beta都受到了这强烈的波及。
——嘭!嘭嘭!
卧室里傳来砸门、摔东西的声音。
宋经鸾已经醒了。
越走近,岑淮止体内的怪异现象也越来明显,为什么他会对宋经鸾的信息素产生排斥反应?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