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止刷房卡进入卧室。
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刺得他头疼,忽然!余光瞥见一东西向他砸来!他迅速避开,却还是被砸到了肩膀。
必不可免的“嘶”了一声,也就是这一声让失去理智的宋经鸾稍微清醒了。
宋经鸾紅着眼看向闯进他卧室的那人,眼神短暂的清醒了,冲上前抓着人的手,说:“老婆!你终于来啦!我找你找了好久,我想出去找你的但是我打不开这个门,不知道是谁把我锁在里面了……”
语气委屈极了。
岑淮止听到他那称呼皱了皱眉,随后便感觉有个东西硌着他的手腕,他垂眸一看,是他送给宋经鸾的手绳,为什么现在出现了?这两天宋经鸾比完赛后便来找他,岑淮止见他手腕上空荡荡的,默不作声。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这串他亲手编的手绳。
岑淮止有些不受控製地捏上那手链,宋经鸾感觉指尖傳来拉扯力,以为岑淮止要跟他抢,急忙将手绳揣进裤兜里,末了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傻兮兮的:“老婆~这是你送给我的~”
不会真的要跟我抢吧?
岑淮止内心叹气,不跟易感期的alpha计较,等他清醒了再问也不迟,他把宋经鸾拉到滿目苍夷的床上坐下,问:“我是谁?”
宋经鸾拉着他的手不鬆开,睁着个大眼看他,就像只求主人摸摸的大狗,说:“我老婆啊……”
随即有危机感地说:“老婆,你不会不要我了吧,我很乖的!保证不会搞破坏的!”
岑淮止简直拿他没办法,说不通啊。
眼见宋经鸾垂着脑袋一整个低迷的状态,岑淮止叹了口气,拍了拍他,哄道:“没有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