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中途输错指令,失败。
第三次、第四次,还是不行……
只有五次机会,岑淮止头上冒出冷汗,手也有些不稳,他腿控制不住的发软,扶着门框堪堪站稳。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次回忆,可宋经鸾惨叫声一直在耳边循环播放,此刻他难以保持平静,牙齿将下唇咬出血珠,他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手心快要被指尖抠破。
这是最后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成功,如果还是不行的话,他只能寻求酒店帮助了。
他开始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跳,千万千万,再次回想,一定不能错过任何细节。
忽然,他睁开了眼,手覆上门上的密码锁,再次尝试。
输入记忆中的最后一个指令,他颤抖着睫毛闭上了眼,害怕再次出现那行文字。
三秒后。
——咔哒一声
门开了。
第30章
屋內, 出乎他的意料,精美的生日布置完全没有被破坏,坐靠在墙边的宋经鸞面色通紅, 身上穿着的家居服被他扯坏,露出精壮的胸膛。
岑淮止目光寻找剛剛发出落地声的物件,是屋內摆放的装饰花瓶, 而原先在花瓶旁的“小鬆鼠”却完好无损。岑淮止心里一阵酸,怎么会有宋经鸞这样的人。这是在易感期啊,怎么还能将意识控製得这么清楚。
他脚步虚浮着, 脚步緩慢地走到宋经鸞身旁蹲下, 手輕輕搭在他的额头上, 第一反应是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