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出一副极为困惑的模样,似乎真的良心在被谴责,整个人痛苦不已。
白茶对墨姝的事十分敏感,闻言当即目光带审视的看向他。
盯了片刻,确认眼前少年说的是真话后神色兀的庄重起来。
想到什么,她柔和了声音,低声安抚:“不怕,在咱们浮生洞,师尊是地,大师姐就是天,在任何想要捅破天的恶劣事件上,无论你做什么都不用管道德问题,这个问题就像‘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都涉及到杀你父母了,你还管它道不道德呢?
所以夙师弟,放心说吧,这种绝对的立场上不会有人怪你的。”白茶笑眯眯地看着他。
夙离怨笑着点点头:“是这样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白茶师姐可否知道墨简此人?”
白茶面色一变,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十分敏锐道:“你见到凌肖了?还是李洵或者鱼尽那两个蠢货同你说什么了?”
夙离怨微微挑眉,看来还真的有故事啊。
他作为难状:“这……”
“没事,你说,说出来我们才能心里有数,实话告诉你,李洵和那个什么凌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前者进云浮间的手段可耻,后者一整个就是咱们浮生洞的一个耻辱,不必心有顾虑。”
一边说,两人一边朝前走着,很快走到了墨姝的房门前,白茶停下。
他这才像是彻底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实不相瞒,我昨日碰到凌肖一次,就在这片林子里,他说想让我为他做事……”
“在说什么呢?”正对着两人的木窗被支起,窗框里一个半披散着头发的貌美女修单手撑着框子,探出半边脸来。
正是刚起没多久的墨姝。
夙离怨眸光倏的一亮。
“姐姐!”
墨姝点点头,懒散地打了个呵欠,挥挥手:“进来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