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前,墨姝一边昏昏欲睡,享受着夙离怨给她按摩的精妙手法,一边百无聊赖的听着这两人你一眼我一语的进行方才被她不慎打断的话题。

时不时插一句嘴。

夙离怨将昨夜他看到的事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混淆视听地转述了一番,成功将自己营造成一个可怜巴巴的受害者形象,而不是一个心机深沉偷听他人讲话的窥探者。

“不用理他,茶茶说得对,凌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说的一切都不可信。下次他若是再来找你,你就来找我,我收拾他。

至于墨简么,啧。”

她似乎有些烦躁,拧眉揉了揉太阳穴。

夙离怨急忙道:“姐姐,你不想说就算了。”

墨姝朝斜后方那抹高挑的少年身形看了一下,叹了口气,收回了动作:“无碍,这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只是一些陈芝麻烂谷

子,恩恩怨怨讨不清的亲缘债罢了。

如你所见,我们同姓,墨简是我弟弟。”

夙离怨微不可查的拧眉:“既然是弟弟,为何他会想要杀你?”

墨姝微微有些出神,盯着手中那片被微风打落的叶子,许久都没说话。

白茶皱起了眉,目光不善的看着夙离怨。

第一次在墨姝面前对他冷脸:“哪壶不开提哪壶。”

鸦青色睫毛微眨,墨姝回过神来,抬手制止白茶,语气无奈:“茶茶,我不是说了,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她转而回眸望向侧后方的昳丽少年:“那我告诉你,你可不要怕哦。”

她半真半假,慢悠悠地扬了扬脖子,口中吐出几个清晰的字眼:“大概是因为……”

“我杀了他全家?”